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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資銀行在信用卡業務首次錄得盈利。但相比起在大陸所發行的數以千萬計的轉帳卡,信用卡的滲透範圍仍然比較少。根據第一資訊集團發表的新數據顯示,由於商業性的基礎建設不足,加上費用較低,小規模玩家仍有可能虧損。
對觀察中國金融業的投資者來說,信用卡被視為一把打開13億消費者消費能力的鎖匙。根據羅兵咸永道最近針對中國40家外資銀行進行的調查發現,發行塑料卡比投資產品、按揭、購車貸款、結構產品及稅務貸款等任何其他零售金融產品更重要。
信用卡的增長非常強勁。2006年共發行了1560萬張新卡,比去年同期增長39%,而這個數量比2004年的信用卡總數還要多。雖然只有4%的中國商戶接受信用卡付款,但與1986年相比已有很大發展。當時只有在北京市的36家商店接受客人使用大陸發行的首張信用卡付款。事實上,中國政府已訂下商戶接受信用卡的目標,並要求在明年8月奧運舉行期間,北京有30%的零售交易是透過信用卡來進行。
從投資者角度看,更重要的是最近半年的業績轉變,中國五大上市銀行在信用卡業務中獲得巨大盈利。「從2006年底以來,信用卡已進入可持續收益期。」中信嘉華銀行行長兼行政總裁陳小憲表示。「我們將在2007年下半年受惠。」
中信嘉華銀行並不是唯一例子,中國招商銀行、中國工商銀行和中國建設銀行都宣佈在信用卡業務上有盈利的跡象。
「市場存在潛力。」招商銀行信用卡中心總經理仲躋偉表示。中國5,000萬張信用卡當中,大約有四分之一是由該行簽發的。「大家都想得到信用卡。」他說。
但競爭激烈、缺少商戶接受,以及中國潛在信用卡持有人的反循環信用行為,都意味著,除最大銀行外,其他玩家的邊際利潤有限。
事實上,環觀任何銀行活動,信用卡的邊際利潤都是最少的。雖然羅兵咸永道的調查反映外資銀行對中國銀行業表示樂觀,但該調查也顯示,他們對結果仍感悲觀。(見表一)
邊際利潤收緊
政府的監管和壟斷性的支付網絡,將令盈利大大縮減。
首先, 中國人民銀行已設定最高年利率為18.25%。對於這個數字,美國第一訊息和經濟學人情報單位都認為與國際上對低信用客戶的做法相比,這是比較「溫和」的。但由於放貸銀行競爭激烈,實際利率比這個數字要低得多。「中國的消費者懂得比較多。他們追求無息、不收費的貸款,且不想要周轉型借貸。」一家歐洲銀行的調查人員表示。
政府和專利的中國銀聯(相當於中國的VISA卡或萬事達卡)設定不同的交換費(見表二)。美國第一訊息訪問的銀行行政人員都認為這些利率較低,會造成市場效率下降。報告認為:「中國的交換費率並未反映不同類型交易代表的不同風險。」
其中一名接受美國第一訊息訪問的行政人員表示,這些低費用解釋了為何只有大玩家才能在中國的信用卡市場取得成功。「我們的經驗顯示,銀行應建立一個多於一百萬張信用卡的市場,才能經濟獨立和運作下去。」中國渤海銀行副行政總裁彭耀杰表示。「在中國,這個數目要大得多,要有數百萬張。其中一個關鍵因素
是商業費。中國銀聯正推動把大多數交易費用都定為1%,而發卡公司最多只能得到0.7%。」
「靠折扣費和應付發卡公司費用兩者之間的差額,賺不了多少錢。除非你具有一定的規模,否則將很難獲得盈利。」Blackett認同此看法,不過他指出,費用低令商戶更易於接受信用卡。
但中國政府對信用卡的強力管制並沒有結束。它設定最高信貸額度為6,500美元,約相當於由北京到倫敦頭等機票的一半價錢。美國第一訊息稱中國政府正在考慮放寬這限額,但同時也表示還沒有實際實行時間表。
也許正在是政府的管制、中國的「儲蓄文化」,或只是單單對信用卡感到新奇,令信用卡結餘通常很低。發行信用卡的麥肯鍚公司的數字顯示平均結餘很低;而根據經濟學人情報單位和信用卡IT巨人美國第一訊息的調查報告,85%的人每月都全部支付信用卡結餘,只有2%的國內信用卡使用者形容自己是「頻繁的循環借貸者」。
有些市場觀察家認為這是因為銀行一開始就把較富裕的消費者群定為目標客群,而這些客戶不大可能結欠信用卡結餘。
「銀行的挑戰將是如何挑選正確的目標客群、適宜的價格、合適的產品和教育。」Blackett說。
「這些都是需要承擔義務。」Blackett說。「如果銀行認為他們只需要來到這兒設立營運點,就可以坐享其成、賺大錢…其實,他們應有承擔義務承諾的態度,要和市場合作,和監管者協調。」
正如中國渤海銀行彭先生指出,數量多少是成功的關鍵。但經濟學人情報單位亞洲區董事Charles Goddard認為,外資銀行會發現這對他們來說是一項挑戰。他指出,外資銀行在中國一共只有約100間分行,而單是中國工商銀行就有18,000 間分行,中國銀行及中國農業銀行也分別有11,000間及有 25,000間。
發展
由於有監管和盈利方面的挑戰,銀行都努力發展穩定的發卡業務。但美國第一訊息指出,作為市場支柱的商戶收單功能受到忽視。第一訊息國際亞洲總裁Nigel Lee表示零售銀行並未充分投資。「銀行並未把它作為自己的責任。」他說。Peter Blackett利用中國招商銀行的策略作為例子解釋。「中國招商銀行在發行信用卡方面很成功。」他說:「但它並沒有真正把注意力放在商戶接受空間上。」
但Blackett表示這當然跟個別銀行策略有關。「每一種方法都有好處和壞處。但從行業的角度來說,我們認為最重要的是有足夠的銀行留意商戶收單功能,否則這行業就不可能成功。而我們認為從事這方面業務的銀行數目仍然不足夠。」
銀行可能欠缺接觸這些商戶的技巧。「這是一個很不同的行業。」Blackett說。「很多時,銀行從業員都沒有掌握向零售商推銷服務的技巧。」
另一方面,Blackett補充已將業務轉向中小企業的銀行,將會發現與信用卡業務有互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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