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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沒有免費午餐
2004-11-29更新

和「應否在酒吧和食店等公共場所抽煙﹖」一樣, 早在1993年之前(或可能更早),金融諮詢服務的收費問題就在香港引起爭論了。爭論雙方各自提出站得住腳,但又有所偏頗的觀點。
香港一家獨立投資顧問公司於1993年率先推出「收費諮詢服務」時,被視為一個急進和勇敢的表現。對這種做法,市場當時已準備好嗎?而今天的市場又能接受嗎?如果我們仔細研究他們當時提出的概念,可以清楚看到,他們並沒有明確表示支持或反對徵收佣金。他們關於收費的觀點,無疑在當時和現在都是正確的。消費者都準備支付費用,只是大多數都要學會辨別現行系統中的陷阱。
如果把這場關於費用和佣金的爭論推遠一點,就可以用一個詞語來概括:透明度(這是他們發出的訊息)。事實上消費者在購買產品的時候,經常不知不覺地已經繳交諮詢費,或授權投資顧問收受佣金。消費者難道不應該弄清自己所交的是什麼費用嗎?支持不應公開收費內情的陣營有一個極妙的說法,就是把購買一種金融產品比作到豐澤購買一台洗衣機:那位售貨員有向你透露自己的薪酬和獎金嗎?當然沒有。而售貨員究竟又賺多少錢?
公開收受佣金在受監管的投資業界中大多數已強制執行,但香港為何遠遠落後呢?
今年十月,香港保險業監理專員袁銘輝發出警告,指消費者在購買投資相連保險產品時,並未清楚得悉相關風險與所承擔的義務。保險業監理處在2003年收到有關保險的投訴,有四分一和這類產品有關。
要解決這個問題,最簡單的方法是把「賺到的」佣金公開。我可以肯定的說,大多數投訴都圍繞這些計劃的年期及專有名詞的問題。
這裡有很重要的一環必須了解,就是雖然消費者在合約履行期間都得繳交費用,但投資顧問在幾乎所有情況下都不用繳交。
銷售一張投資相連保單所獲的佣金與保單的年期有直接關係。年期越長,所獲的佣金就越多。我會把這種安排看作一種衝突,佣金多寡視乎年期而定,並不反映(投資顧問)所提供的投資建議和銷售過程中所付出的時間和努力的多寡。
正因為這一點,我認為整個過程是有缺陷的。一個10至20年或以上計劃的佣金,已在計劃開始時預先繳交了,除了在計劃開始時的大約首13個月「賺錢時期」,投資顧問並無、或只有少許動力繼續為客戶服務。於是,「顧問」在錢落了袋後,又轉向尋找下一個「受害者」了。
在一個10年期的保險計劃中,投資顧問技術上收取了首年保費的30%;在一個20年計劃,首年保費的60%便作為投資顧問的佣金。有些計劃的佣金還超過首年保費的100%。因此, 把一個適合作短期投資的客戶遊說參與長期計劃,對投資顧問大有好處,很多人都難以抵擋這種誘惑。
好幾家主要的人壽保險公司近來意識到這遊戲無法再玩下去了,便關掉公司,人去樓空,餘下的幾間是一些成本昂貴產品的大雜燴,美其名是人壽保險公司,但實際上卻不能提供定期人壽保險這等基本計劃。根據保險業的簡單概念,當你為一個10年期的計劃支付「小量」保費,不涉及任何投資,如遇意外,將獲一筆人壽保險金,這是業內最基本的產品。但英國和歐洲的主要業者,四分之三不會在香港提供這種產品。一兩家公司有提供這項產品的收費比英國和美國居民所繳付的保費高出50%以上,我不得不問:為什麼?香港一位著名精算師公開承認,除了幫助壽險公司減少虧損外,這種過高收費並無核保方面的解釋,於是貪婪就滲入投資產品的食物鏈,過多的佣金就流向中介人手上。最後,我們都為這種貪婪付出代價,這一切都是由產品提供者開始的。
有經驗的投資者都知道離岸投資的問題和陷阱。而那些無經驗的投資者則成為那些來去無蹤的「投資顧問」的最佳獵物。投資者和那些規摸較小的顧問公司洽談,或是只應和「大型的」公司打交道,這種談論有何意義?有些壽險公司和投資公司直接和公眾做生意,而現在,銀行是銀行保險業概念的主要操作者。
這些較新的業界參與者在已經飽和的市場中,有否尋求意見呢?我會先問銀行是否有佣金以外的收費方式,大多數銀行會說沒有。而壽險公司則通常會繼續收取佣金,特別涉及大型企業業務時尤其如此。這些機構會在入場費方面提供小額折扣,一般為6%以上。
對任何有意投資這類產品的投資者,我能給予的最好忠告是,根本沒有「免費諮詢」這回事,因為它根本不存在。因此,下次有人向你提供免費投資諮詢時,記住問他,投資顧問的薪酬是靠甚麼來支付?他們的公司租金又是靠甚麼來支付?還可以透過查詢顧問的資格、在行內的資歷、公司的執照、公司成立多久,以及他們的資金投資方向等,提出質疑。

Rick Adkinson為香港 Private Captial Limited的董事總經理。該公司提供收費模式的理財顧問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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